當即侍衛帶上來一個五花大綁的人。
正是那個錢員外。
“此人受人指使,汙衊越王殿下,罪大惡極,現壓入大牢,聽候發落!”
說完,房玄齡面無表情地看著長孫衝,繼續說道:“至於這指使者,大理寺會追查到底!”
“好自為之。”
最後一句聲音很小。
可長孫衝卻渾身汗毛炸裂。
只有他知道,這句話是在警告他。
背後的冷汗,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長孫衝渾身僵硬,低著腦袋一動不敢動。
他怎麼也沒想到,大理寺的人沒來,倒是房玄齡來了。
他面如死灰,可心中卻極度不甘。
他恨!
恨這天道何其不公。
若不是李囂有皇族血脈,怎麼可能犯下如此大錯還有人出來給他收拾殘局?
憑什麼李囂犯了錯沒事,反而他這個敢於揭露真相的人卻要遭人威脅?
可這一切,他只能藏在心中。
此時,在房玄齡說完後,百姓們也都恍然大悟。
“竟然是受人指使,什麼人竟如此膽大妄為?”
“可不是嘛,連越王都敢陷害,這指使者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等等,既然是有人故意栽贓,那豈不是說這酒真如程國公所言,是世間極品?”
“我看不會有假,我等站那麼遠都能聞到撲鼻的香味,應該是好酒不會有錯。”
“是好酒,能讓程國公甘願掏出一百兩,足以說明一切。”
“可惜,這酒太貴了,只能等秋後賣了糧食才能買上一罈了。”
百姓們議論紛紛。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格格不入的聲音響起:“呵呵,區區二百兩也叫銀子?真是沒見過世面!”
一個衣著華貴的老者走到了李囂面前。
“越王殿下,老夫願出價三百兩一罈,希望包下這裡所有的酒,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