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三十萬兩,給你分紅三成,就這麼說定了。”李囂立馬就答應了。
見李囂如此痛快,崔仁術楞了一下,隨後苦笑一聲:“殿下好算計!”
此時他哪裡還不明白。
之前說那麼多,無非就是給他下套。
什麼一百萬兩?
李囂壓根就沒打算要那麼多。
至於想要讓酒大賣,這手段可就太多了。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自己花錢買唄。
“你多想了,我既然與你賭,自然不會暗中動手腳,公平公正,才有意思。”李囂淡淡地說道。
“殿下此話當真?”
崔仁術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
他實在想不明白,李囂自己若不動手腳,這酒如何在三日之內全部賣出去?
三百壇酒,每一罈二百兩,那可是六萬兩銀子。
“自然。”李囂微微一笑。
“那崔某可就拭目以待了。”崔仁術抱拳,隨即起身,“若無他事,在下便告退了。”
臨行前,崔仁術看到程處默那邊買的酒依然無人問津,心中不禁暗自搖頭。
就這,還敢說三日賣完?
簡直可笑!
可就在此時,街上的人流忽然又多了起來。
一行人在侍衛的開路下,來到程處默面前。
為首兩人,是兩個少年,衣著鮮亮,氣度不凡。
“三皇子、四皇子到!”
這兩人,正是李泰和李恪。
“閒雜人等退開!”
侍衛們就要清場。
李恪立馬呵斥道:“住手!”
“此乃我囂弟所開酒樓,萬不能影響到他的生意!”
說完,李恪看向程處默,微微一笑,客氣道:“程兄,賣我十壇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