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以大資料來分析,最終每壇酒的平均價格肯定會高於二百兩銀子。”
“當然,這是在他們銀子不多的情況下,若是有人帶個幾萬兩過來一直抽,那還是會虧錢的。”
一番話畢,幾人聽的是雲裡霧裡,好半晌都沒明白是什麼意思。
只有崔仁術眼中冒著精光,若有所思地說道:“我大概清楚了,殿下這是利用人性的貪婪設下了一個巧妙的陷阱,等他們陷進去之後,就難以逃脫出來,只能拿銀子去堆。”
“妙啊!”
“實在是妙!”
崔仁術一臉欽佩地看著李囂:“沒想到殿下竟如此多智,竟能想出這般玄妙的計謀。”
“我輸得心服口服!”
崔仁術當即起身,抱拳朝李囂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麼,三十萬兩何時到賬?”
李囂嘴角翹起。
“殿下放心,等我回去後立馬派人送與殿下,只是......”
崔仁術十分果決,說到最後卻有些猶豫了。
“說。”
“殿下莫怪,這畢竟不是小事,我也想問個清楚,這日後擴建分店,價格還是二百兩一罈嗎?”崔仁術疑惑地問道。
因為他能拿到三成分紅,若是以後也賣二百兩,即便三成也是一個天文數字。
實際上他還是很樂意與李囂合作的。
“怎麼可能?”李囂笑了笑,“這也就是剛開始大家嚐個新鮮,二百兩一罈,長此以往誰能喝得起?”
“那......”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我的經營方式。”李囂打斷崔仁術的話,說道。
“好吧!”
崔仁術也不再多說。
見識過李囂的手段後,此時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而且,就算降價,可賣得多了,掙的錢只會更多。
“事不宜遲,我馬上回去差人送銀子過來!”
崔仁術迫不及待,似乎生怕李囂反悔一般。
“三十萬兩......”
程處默一臉激動地說道:“殿下,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這三十萬兩......”
。道笑囂李”。兩百三......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