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房玄齡帶著笑意看向李囂。
言下之意,皇后娘娘要香皂,你若是懂事,就主動獻上。
李二眼中也帶著欣慰。
心中不禁感嘆,還是房玄齡懂他。
這波配合,滿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意思應該夠清楚了吧?
想必李囂不會不識趣的。
而李囂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唱著雙簧,一臉無語。
演,接著演。
不就是幾塊香皂嘛。
說不就完了?
非要整得這麼麻煩。
“父皇......”
李囂抱拳。
李二和房玄齡見此微微點頭,心想李囂果然聰慧,也很識趣。
就在他們以為認為此事再無意外的時候,卻聽到李囂一臉認真地說道:“房大人,說了那麼多,其實都是你的猜測啊!”
“萬一皇后娘娘沒有這個意思,你從我這裡拿些香皂送過去,這要是讓人知道,豈不是要告你一個勾結後宮、結黨營私的罪名?”
“那我豈不就成了同夥?”
“不成不成,房大人你還是回一趟皇宮,差人好好問問,沒問個清楚,我這香皂是不敢拿給你的。”
房玄齡:“???”
李二:“???”
兩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李囂,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好嘛。
這都能扯到結黨營私。
你還能再離譜一點嗎?
房玄齡心中有苦,卻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