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樣好了。”房玄齡鬆了口氣,繼續說道:“那就暫定每個月五千塊想在。”
不是他不肯花銀子。
而是一旦供給後宮,那必然是長期的。
要儘量給國庫減輕壓力。
“行,這事就算定下來了,往後房大人只需派人拿銀子過來取就行了。”
李囂點了點頭,臉上依然是一臉肉痛的樣子。
可心中卻是暗暗竊喜。
又完成一單生意。
實際上成本,一兩銀子可以製造一百塊以上。
雖然每個月只能盈利不到三千兩,可勝在穩定。
“咳咳......”
李二忽然咳嗽一聲,繼續說道:“房玄齡,你來之前似乎說過要你生平最愛收藏美酒。”
“額......”
房玄齡楞了楞,苦笑道:“臣的確說過。”
說完,他再次看向李囂:“越王,那二鍋頭,也給開個價吧!”
“那......五十兩一罈?”李囂試探性地說道。
聽到這個價格,房玄齡面無表情,李二的臉色卻是幾乎黑成了鍋底。
“那就三十兩,不能再少了。”李囂看到李二的臉色,立馬說道。
“房愛卿,你這又是香皂,又是買酒,你不是一直說自己兩袖清風嗎......”李二若無其事地說道。
我......
不是你讓買的嗎?
房玄齡委屈極了,卻只能強顏歡笑:“陛下,臣不是喜歡收藏美酒嗎?一些陳年佳釀喝不完也能賣出去一些銀子。”
“行了行了,二十兩一罈,真是成本價了。”
李囂實在看不下去了。
房玄齡見到李囂破天荒的降價兩次,心中也知道這是李囂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他趕忙說道:“那就二十兩一罈,每月五百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