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擒來龍王,瞎扯淡。
根本就是在紙上塗了一些特殊的液體,畫完龍之後就消失不見,遇熱時便再次顯現。
很簡單的道理。
可這些古人卻似乎不懂這個知識。
“嗯?”
似乎感受到了李囂的不屑之色,李淳風大有深意的撇了李囂一眼。
此時,李二隻關心一個問題,問道:“如何?什麼時候有雨?”
李淳風閉上眼睛,身子又顫抖了幾下,這才睜眼吼道:“大膽龍王,天子聖令,竟敢不從?”
“那就下油鍋吧!”
說完,李淳風在眾人的驚呼聲中,直接連手帶紙,伸進了滾滾油鍋。
這一驚人之舉,再次引得不少人驚撥出聲。
“陛下放心,龍王皮糙肉厚,油鍋對它而言僅僅只是皮肉之苦,等它撐不住了,自然就妥協了。”李淳風抽回手,一本正經地說道。
所有人都緊緊盯著李淳風的手,都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你的手沒事?”李二皺著眉,一臉困惑。
“那是自然,貧道有道法加持,區區油鍋,不算什麼。”李淳風侃侃而談。
“厲害厲害!”李囂忽然說道,“道長你的手是什麼做的,我能看看嗎?”
“越王,此事莊嚴神聖,不可胡鬧!”長孫無忌冷聲說道。
“無妨無妨,大可看得。”
李淳風卻是和善一笑,手伸給了李囂。
李囂一把抓住李淳風的手,輕輕一捏。
“啊!!!”
瞬間,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
“啊?道長你怎麼了?”
李囂一臉天真無邪地問道。
“怎麼回事?”李二皺眉問道。
李淳風這才咬牙說道:“無礙,只是方才作法傷了元氣,有些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