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更是臉色十分難看。
倒不是因為李長歌此人,而是因為李靖那手裡的軍權啊!
那幾乎是大唐一半的軍權了。
而李長歌作為李靖的獨女,若是哪個皇子娶了李長歌,可想而知李靖必然會成為這個皇子的支持者。
如此重要的婚事,李二居然給了李囂。
他怎能不嫉妒?
可又能怎樣?
他身份特殊,連放個屁都得小心翼翼的。
“父皇,兒臣年紀還是太小了,此事是否從長計議?”李囂一臉苦瓜狀,無奈地說道。
他自然清楚其中厲害。
這事情聽上去是很不錯,自己一旦成了李靖的女婿,那好處可太多了。
只是,惦記的人也多,一旦婚事訂下,他就在無形中多了無數個敵人。
而且,他才五歲,還要等很多年才能成婚,這完全是屬於好處沒拿到,危險卻一點也沒少。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他才不做呢!
“朕說了,現在只是訂婚,等你成年之日再完婚。”李二一臉淡然地說道。
“父皇,那李將軍,他能同意嗎?”
“哪來那麼多廢話?你想抗旨不成!”
李二微微皺眉,有些不耐煩了。
“父皇,這可是兒臣的終身大事,可不能含糊。”李囂卻一臉認真地說道。
聞言,在場的文武百官看得嘴角直抽。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在大殿之上如此跟皇帝這般說話。
須知,聖旨乃天命,唯有接旨。
抗旨,乃重罪!
“行,朕就聽聽你接下來要怎麼說。”
李二忽然笑了。
他最清楚不過李囂的那點兒小心思。
“父皇,那李長歌,有風雨樓的姑娘漂亮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