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侍衛臉色驟變,連忙也跟著退了出去。
薛仁貴來到李囂面前,單膝跪下:“屬下失職,請殿下責罰。”
李囂望著天際,卻是陷入沉思:“這事有些不對勁啊......”
東瀛人派人毒殺他,這很正常。
可他此次北上,極為隱秘,速度也是極快。
訊息不可能提前傳到東瀛這邊。
否則這上毛野形就不會等他到了懷州城下不遠,這才帶兵出來攔截了。
“殿下在懷疑什麼?”薛仁貴不明所以。
“他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李囂眉頭緊鎖地說道:“我們攻下懷州,用了不到半日時間,而最近的城池,距此也有一日路程,訊息來往,可沒有這麼快......”
“殿下是懷疑有人洩露了咱們的行蹤?”薛仁貴的臉色立馬嚴肅起來。
“不知道。”
“或許......”薛仁貴思索道,“他們只是奉命來襲擊殿下,恰好在此遇見了殿下。”
“不重要了,他們知道又如何?”李囂很快就釋然了。
頓了頓,他又問道:“儀州距離此地多遠?”
“回殿下,大概兩日的路程。”薛仁貴回道。
“休息一下,一個時辰後出發。”
“是!”
......
兩日後,儀州城。
自從儀州城被東瀛攻佔之後,雖然東瀛人不像突厥那般入城便屠,但百姓們的日子依舊苦不堪言。
誰都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今日,城門的守衛卻見到了令他們詫異的一幕。
大門口。
一列十幾輛馬車組成的商隊,正在接受檢查。
為首的守衛走了過去,忍俊不禁道:“雖說歡迎唐國商隊來往的通告發出去很久了,可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唐國商隊過來,有趣。”
商隊最前方,李囂微微一笑:“唐國有句古話,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只要有利益的地方,就有不要命的商人。”
“規矩都懂嗎?”守衛又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