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皆出生在晉陽絳州龍門縣,且從小就是青梅竹馬。
薛仁貴父親本是前朝名將,家世也頗為顯赫。
雙方長輩更是給薛仁貴和王傑定下了婚約,倒也門當戶對。
只是後來薛家沒落,王家毀掉了婚約,就此結下了恩怨。
現在兩人在武舉再次相見,可謂是一對老冤家了,難怪火藥味兒那麼濃。
看到這裡,李囂就更加放心了。
王傑女扮男裝,違反了武舉的制度。
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他贏下李承乾了。
一想到又是幾十萬兩銀子即將進賬。
李囂頓時就笑得合不攏嘴。
“囂弟,何事如此開心?”
不遠處的李承乾恰好望了過來,面帶疑惑。
“哈哈,沒事沒事,只是突然想起開心的事情。”李囂樂呵呵地說道。
說完,李囂看向李君羨,低聲說道:“李叔,快讓程處默過來見我。”
“是!”
李君羨再次離去。
不多時,程處默被帶來此處。
“胖子,你知道地下賭場嗎?”李囂問道。
“知道,怎麼了?”程處默一臉疑惑。
“去,調集賬上所有銀子,全押進去。”
“早該如此!”程處默一臉興奮地說道,“其實我偷偷押了五百兩,只是王傑的賠率有些低,押五陪一,不過也能掙不少了。”
聞言,李囂臉色一黑:“誰讓你押王傑了?我是讓你押薛仁貴贏!”
“你瘋了?!”程處默一臉不解,“那王傑可是勝算最大的,再怎麼樣也不能跟銀子過不去啊!”
“媽的,你個死胖子,你現在竟敢質疑我的命令?”李囂沒好氣地說道。
“好好好!我聽你的!”程處默嘆了口氣。
“快去快回!”
“是!”
程處默一臉不情願,轉身就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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