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話,李二眼中閃過一道莫名的神色,吩咐道:“魏徵,你可以說了。”
“是!”
魏徵恭敬抱拳,隨後緩緩說道:“嚴刑拷打之後,魯鐵心全招供了,構陷越王一事,乃是他一人謀劃,太子不曾參與。”
“沒有人指使?”李二微微皺眉,“那他哪兒來的膽子?動機何在?”
“回陛下,武舉大會上,薛仁貴拿出驚世神兵,名震天下,魯鐵心心生貪婪,故此想借此機會奪神劍為己有,繼而發生了聞喜宴上的那一幕。”魏徵緩緩說道。
而李承乾聽到這裡,也是大氣不敢出一聲,但眼中明顯帶著隱藏不住的狂喜之色。
“既然如此......”李二微微沉吟,隨後看向李承乾,“那是朕錯怪了太子咯?你對朕可有怨言?”
“兒臣不敢!”李承乾連忙說道。
“此事追根問底,兒臣也有一定的責任。”
“若是兒臣能抽出些時間,好好陪陪囂弟,讓世人皆知我與囂弟兄弟情深,也就不會給幕後之人可趁之機。”
“真的只是這樣嗎?”
李二雙目飽含深意地看著李承乾。
“父皇,兒臣可對天發誓......”
“好了!”李二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隨即轉身,“禁足三月,沒有朕的命令,不準外出!”
“好好想想,自己錯在哪裡!”
李二帶著魏徵離開了。
而李承乾則是無力的癱倒在地,回過神來的時候,卻不知何時已被汗水打溼了整個後背。
“李囂......”
驀然間,他望向天際,目光之中帶著仇恨:“我與你不共戴天!”
“來人!”
“屬下在!”
“去把長孫衝找來!”
“是!”
......
藍田山莊。
一間客房外。
“王姑娘,在這裡住的可還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