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薛仁貴這話,李囂也豎起了耳朵。
這也正是他所在意的地方。
一邊是家族,血脈親情。
一邊是喜歡的人,怎麼選都是一個殘酷的決定。
聞言,王清雪神色驟然黯淡下來,緩緩說道:“早在我爹將我嫁給太子的時候,我就已經不是王家的人了。”
“父母的恩情,我自會報答,可這不能建立在犧牲我自身的前提下。”
“也還請殿下諒解,恕王某不會做出任何對王家不利的事情。”
“這個你放心。”
李囂點了點頭,對於王清雪的話,他頗為滿意。
“多謝殿下諒解!”
王清雪臉上帶著感激之色。
說完,她想了想,忽然又問道:“殿下,若是方才我真的棄山莊而去,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沒有發生的事情,誰知道呢?這不重要。”李囂微微一笑。
王清雪點了點頭,眼中閃動著光芒,似乎也想到了答案,心裡不由來一陣後怕。
回去的途中,王清雪忽然想起白天在鐵匠鋪看到的那些兵器,頓時好奇地問道:“殿下,之前鐵匠鋪那些兵器,看色澤,所用的材料,似乎與絕世好劍同出一源?”
“有眼光。”李囂笑著點頭。
“那豈不都是與絕世好劍同一個級別的神器?”
王清雪一下子就愣住了,內心大受震撼。
她想到什麼,又道:“那白銀色長弓,形狀頗有些古怪,我從未見過,殿下是準備用此弓在幾日後的圍場射獵大會上一鳴驚人嗎?”
“圍場射獵?”
李囂有些疑惑。
一旁的李君羨出聲解釋道:“殿下,每年武舉大會之後,皇子們還有文武百官的子嗣們,都會在圍場比拼射獵能力。”
“同時,取得武魁的人也會藉此輸給皇子們,以彰顯皇族之威。”
“誰帶頭?”李囂微微皺眉。
“按照規矩,當是太子。”李君羨說道,“不過太子被禁足,應該是來不了。”
李囂卻是雙眼微微眯起:“那他要是在圍場做點什麼,豈不是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李君羨鄒起了眉頭:“殿下是說,太子會派人在圍場之中動手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