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張桑人都傻了。
“這......這竟然就是傳聞中的回魂九針?這怎麼可能?!”
“殿下從何處學到此針法?”
“難道殿下也尋到了古籍的殘本?”
他難以置信,可孫斯年都這樣說了,他只能接受這個答案。
聽到殘本二字,孫斯年一臉意動地說道:“殿下,可否接殘本一觀?老夫知道這個要求有些過分,可......唉......”
頓了頓,孫斯年沉沉地嘆息一聲,道:“罷了,殿下就當老夫沒有提過此事。”
李囂頓時陷入了沉默。
“殿下,孫老借殘本,也是為了治病救人,造福天下黎明百姓,醫者仁心,還望殿下三思。”張桑眼珠子一轉,立馬說道。
聽到這話,李囂頓時就笑了:“我原本還在考慮這事,現在聽到你這話,我還偏不借了,你待如何?”
聞言,張桑沉著臉說道:“殿下為何如此自私?”
“來人,將他叉出去,我瞧著礙眼!”李囂吩咐道。
“是!”
立即有侍衛過來,將張桑給拖走了。
李囂想了想,朝孫斯年說道:“孫老若是有空,可來我山莊詳談,古籍殘本一事,事關重大,得謹慎些才好。”
“殿下大公無私,老夫佩服!”
孫斯年當即朝李囂抱拳,一臉欣喜地說道:“過幾日老夫定登門拜訪。”
“不說這些了。”李囂回過頭來看向李長歌,說道,“你的傷其實並未完全痊癒,還需配合藥效,然後靜養數日即可。”
李長歌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此時,她看向李囂的目光有些微妙,若有所思地說道:“你其實可以選擇不救我,也不用拿出古籍殘本。”
“你是我媳婦,我怎麼可能不救你?”李囂笑呵呵地說道,“至於古籍殘本,那你還真弄錯了,我其實也有私心。”
“滾!”
李長歌猛翻白眼。
“哼!”
李囂哼了一聲,挑釁十足地說道:“等你傷好之後,我一定打到你服為止,我就不信還治不了你了!”
聞言,李長歌嘴角微微翹起:“我等你來挑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