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些人都是常年在邊境征戰,對於京城的一些傳聞可能不太瞭解,所以不知道李囂會醫術也很正常。
“卑職知道越王殿下驚才絕豔,可這事關我家將軍的性命,決不許出半點差池,還請李統領不要難為卑職!”為首的部將一臉焦急地說道。
“住口!”
一聲嬌喝傳來。
卻是虛弱的李長歌開口了。
聞言,幾個部將嘆息一聲,不再說話。
“放開我,這點傷不算什麼。”
李長歌強裝鎮定,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李囂皺眉看著李長歌:“你這是舊傷復發,五臟衰竭,氣血不足,之前是不是受過很嚴重的內傷?”
“小傷而已。”
李長歌依然想起身,可幾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
“嘴硬!明明都站不起來了。”李囂無語地說道。
說完,李囂不等李長歌反應,直接將她橫抱在前,轉身朝營帳走去。
“你放開我!”
李長歌頓時臉上閃過一絲異樣,拼命地掙扎起來。
可此時的她,已是虛弱無力。
在李囂的力量面前,她的那點力氣猶如螞蟻。
“別動!”
李囂面帶威嚴,語氣不容置疑。
見掙扎無果,李長歌也只好無奈放棄。
可她心中,卻無比慌亂。
長這麼大,除了至親之人,還從來沒有人這樣抱過她。
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這讓一向在乎面子的她,有些難以接受。
直到李囂抱著她走進了營帳,脫離了那些目光,她這才鬆了口氣。
李囂將李長歌放好,隨後從隨身的包裹中拿出一瓶藥丸,取出幾顆給李長歌服下。
很快,李長歌氣息逐漸平穩下來,身上的疼痛也逐漸消退。
隨即,李囂一臉不解地問道:“你這次回京是來養傷的吧?那為何不好好修養,還要入圍場參加射獵大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