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囂轉身出門。
離開營帳的剎那,李囂眼中射出一道寒芒。
李恪在撒謊。
神色怪異,心跳加速,氣息雜亂。
這分明就是撒謊的徵兆。
也就是說,李恪在刻意隱瞞他與長孫無忌的關係。
這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了。
他幾乎能確定,長孫無忌恐怕就是李恪口中那身後的勢力。
想到這裡,李囂臉色冰冷。
長孫無忌早已被他當成死敵。
若李恪與長孫無忌狼狽為奸。
那他也不會再客氣。
......
與此同時,魏徵、張亮、杜如晦幾人,正在審問兵部的一眾官員。
城衛軍調令,是誰走漏的訊息,沒有答案。
誰去過兵部庫房,還是沒有問出答案。
所有人的供詞大同小異,皆是不知情。
審問至此,杜如晦看向盧承慶和崔河山。
“你二人可有話說?”
嫌疑排除法。
刪選下來,就只剩下兵部這兩個權利僅次於杜如晦的兵部侍郎了。
也只有他們,才有權利調走庫房中的寒鐵牛角弓。
“大人,下官奉您的命令,主持圍場射獵一事,兵部庫房出事,下官無從知曉,也無權干涉啊!”
崔河山滿臉焦急:“請幾位大人明察秋毫!”
而此時,另一個兵部侍郎盧承慶,臉色發白,渾身顫抖。
至此,答案已然呼之欲出。
“盧承慶!”
杜如晦一聲冷喝,沉聲說道:“兵部大小事務,皆由你管理,你可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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