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他和李承乾,都未有半點察覺。
李泰忽然有些失落,甩了甩頭,摒去雜念,說道:“或許三哥背後有高人指點。”
“或有可能。”
李囂點頭贊同。
“那這個人是誰呢?”
“三哥在朝中並無派系,也幾乎沒有門客,誰會有如此大的魄力去幫他呢?”
不合常理。
李恪無權無勢,更無表露才能,幾乎不被所有人看好。
在這種情況之下,還有高人肯幫李恪,著實費解!
李泰失魂落魄地說道:“知道是三哥又能如何?”
“就算當面對質,他也不會承認,沒有任何證據......”
“囂弟,不知你準備怎麼做?”
不知為何,李泰此時有種直覺,他這個弟弟,絕對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這幾個俘虜就麻煩你來處理了,畢竟我承諾過不殺他的。”李囂若有所思地說道。
聞言,李泰的眼中頓時湧起深深的恐懼。
他這個弟弟,提及殺人,如此輕鬆,彷彿是與生俱來的本能一般。
李泰眼眸一冷,提劍刺下。
李忠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可勁風襲來,卻無疼痛之感。
睜開眼睛,卻見李泰的劍正停在他胸口一寸處。
“怎麼?下不了手?”李囂一臉玩味,“剛才你不是還想報仇嗎?”
李泰嘆氣一聲,無力道:“他們終究只是聽命行事,罪魁禍首是老三,要報仇,也應該找他!”
“那他們呢?你想怎麼處置都行。”李囂問道。
“廢去武功,充當勞役吧,也算是他們應有的懲罰了。”李泰緩緩說道。
聞言,李囂嘴角微微翹起:“行,那就聽你的!”
見狀,李泰神色一頓,問道:“囂弟這是在試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