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包裹內的東西,確實是在地宮裡找到的。”李囂一臉無奈,苦笑道。
“難道是重要的證物?”
“是一個人!”
“人?”張亮一臉驚訝,“是誰?”
李囂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柳若寒!”
“柳若寒?!”魏徵眉頭緊皺,“東瀛使者,柳若寒?”
“不錯。”
李囂點了點頭。
“這場行刺,與東瀛有關?!”張亮臉色十分難看,喃喃道,“若無朝中高層配合,東瀛的人怎能參與其中?”
聞言,魏徵忽然眼前一亮:“殿下之所以秘密送走柳若寒,是懷疑兵部與東瀛......”
他倒是想起來,之前李囂的門客王傑,曾遭遇過刺客的攻擊。
並且,還親眼瞧見了刺客手中拿著寒鐵牛角弓。
而昨晚在圍場外圍的營地中,也證實了寒鐵牛角弓的確不在兵部。
兵部何等重要,竟然與敵國勾結!
眼下,情況十分嚴峻。
訊息一旦傳了出去,後果將不堪設想。
所以,李囂這是不信兵部,在兵部尚書杜如晦在場的情況下,不敢言明真相。
杜如晦神色肅穆,表態道:“倘若真是兵部出了奸細,我難辭其咎!”
“杜大人,抱歉,不是信不過你,而是此事太過驚人,不得不以穩妥為重。”李囂滿懷歉意地說道。
隨後,在李囂的命令下,趙雲天帶著昏迷不醒的柳若寒進了營帳。
在確認無誤後,幾人皆神色凝重。
“杜大人,作為同僚,我瞭解你的為人,相信你不可能幹出此等賣國之事,但若無你的令牌,寒鐵牛角弓何故出現的刺客手中?”魏徵深吸口氣,看著杜如晦緩緩說道。
“除了杜大人的令牌,那別人的令牌可以做到嗎?”李囂忽然文道。
“不可能!”杜如晦極其肯定地說道,“兵部重大之事的決斷,皆由我一人獨斷,除非......”
說到這裡,杜如晦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一臉驚駭,卻未繼續說下去。
“除非這令牌,是宮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