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囂神色一動:“聽聞三哥曾看見那刺客手中拿著寒鐵牛角弓,此事當真?”
“不確定,只是有些相似。”李恪目光閃動,繼續說道,“囂弟為何有此一問?”
李囂神色平靜地看著李恪:“因為我的人,也看見刺客手中拿著這把弓。”
“哦?”李恪眼中閃過一抹異色,“確定嗎?”
兩人直視對方,皆是面不改色。
“呵呵......不確定,也是有些相似。”
李囂忽然笑了一聲,繼續說道:“我扶三哥坐起來吧,否則換藥不方便。”
“也好。”
李恪點頭。
李囂扶李恪緩緩坐了起來,輕輕拆開紗布。
這時,李恪忽然問道:“囂弟,聽聞你門下的薛仁貴也被刺客抓走,可救回來了?”
李囂手上動作頓了一下,隨即繼續,帶著微笑,輕聲道:“救回來了。”
“哦?”李恪又問,“那老四呢?”
“不曾看見。”
隨後兩人便陷入了沉默之中。
李囂拆開所有紗布,望著李恪胸前觸目驚心的傷口,唏噓道:“這麼重的傷,一定很疼吧?”
李恪卻是說道:“當時昏過去了,卻也感覺不到疼痛。”
“不過我聽說,幾個太醫都束手無策,卻是被囂弟給治好了,以囂弟這一手醫術,足以稱為醫道大家了。”
聞言,李囂淡淡一笑:“我也是運氣使然,這都是上天眷顧三哥,即便沒有我出手,想必三哥也定會無恙。”
自己刺殺自己,怎麼可能不留後手?
他根本不用猜就知道。
聽聞此話,李恪眼中冒出精光,緩緩轉頭盯著李囂的雙眼。
“囂弟似乎話裡有話。”
李囂直視李恪的雙眼,緩緩說道:“是你吧,三哥。”
李恪目光平靜:“你果然已經知道了。”
“你似乎並不驚訝。”
“方才......”李恪目視前方,緩緩說道,“你說薛仁貴從地宮救回,可回營人數卻沒有變動,想必還有不少人藏在圍場之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