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這是懷疑兒臣自己吹捧自己?”
李囂微微皺眉。
牛皮紙上面,的確是一段簡易的兒歌詞彙。
但他卻從未得知。
或許,就是這兩天圍場射獵才開始流傳起來的。
否則他一定會得到訊息。
但這些話,根本就不是他傳出去的。
“你是不是覺得,太子之才遠不如你?是不是覺得太子何德何能能坐上這個位置?”李二繼續問道。
“兒臣沒有,這是有人故意栽贓。”李囂皺著眉頭,沉聲說道。
至於是誰?
李囂的目光看向了一旁床榻之上的李恪。
除了他,還能有誰?
沒想到,李恪居然早就準備好了對付他。
但那日營帳之中,卻還假惺惺的邀他同謀大業。
真是噁心的一個傢伙!
他根本不用想,若是昨日他答應李恪的請求。
恐怕不出三日,就會被李恪給賣了。
“你們很有能耐啊!一個個的翅膀都硬了。”
李二臉色陰沉,怒聲道:“朕還沒死呢!”
“只要朕還活著一天,這儲君之位,都由朕說了算!”
說到這裡,李二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是不是想著連朕也一塊除掉?這樣就沒人能阻止你們的腳步了?!”
“父皇息怒。”李承乾與李囂異口同聲地說道。
李恪卻是在一旁閉口不言,一副坐觀好戲上場的模樣。
一時間,御書房內寂靜無聲。
不知過了多久,李恪忽然說道:“父皇,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不管這背後是誰在操控,總之兒臣大難不死,兒臣也不想再去追究什麼了,他們應該也不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