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幹嘛去了?
“不用驚慌,此事你可不必彙報陛下,就說柳若寒沒有醒來,死在了牢中。”李囂若無其事說道。
“此事幹系甚大,怎可不報?!”魏徵臉上帶著慍怒,“殿下你怎可如此胡作非為?意欲何為?”
“有人想嫁禍給太子,我不過是順勢而為,將事情鬧大而已,畢竟能看到太子受罰,我也是很開心的。”
“你說什麼?!”
魏徵臉色鉅變,騰得一下站起身來:“有人嫁禍給太子?是誰?可有憑證?”
李囂面色平靜地說道:“至於是誰?你很快就會知道了,現在我說了你也不信。”
頓了頓,他忽然說道:“其實在地宮,我的確抓到了幾個活口。”
這句話,猶如重磅炸彈,使得魏徵心神受到了巨大沖擊。
他盯著李囂,一字一句地問道:“不是太子,那是誰?”
目前所有的證據和情報,都指向一個人——太子。
甚至,他在心裡也已經認為,太子就是幕後的操控者。
可如今,李囂的話,讓他不由得重新審視這次刺殺事件。
就在這時門外有人進來。
“大人......”
大理寺的官員站在門口,撇了一眼李囂,欲言又止。
“何事?”魏徵頭也沒回地說道。
現在他哪裡還有心思搭理其他事情,腦海中不斷迴響著李囂剛才的話。
“大人,剛剛傳來訊息。”大理寺官員緩緩說道,“陛下已下了聖旨,立漢王為新太子。”
“什麼?!”
魏徵一臉震驚,腦海中有千思萬緒。
“我知道了,退下吧!”
魏徵揮退手下。
忽然,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猛然看向李囂:“殿下,那人是誰?”
李囂莞爾一笑:“大人心中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