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路被擋,李囂所在的隊伍不得不停下,四周禁軍紛紛警戒。
“來者何人?速速止步!”
有禁軍侍衛大聲呼喊。
那絡腮鬍子將軍策馬上前幾步,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喊道:“吾乃雷州校尉魏天行,奉都尉大人之命,前來迎接越王殿下!”
趙雲天策馬來到隊伍前方,臉上帶著笑容,喊道:“殿下知道了,讓爾等前方開路。”
“殿下有所不知!”
魏天行嘴角微微上揚,冷笑著喊道:“雷州境內多山匪,殿下的人長途跋涉而來,已是疲憊不堪,還請放下戒備,讓卑職護送殿下前往雷州城!”
“殿下。”
聽聞此話,李君羨當即皺眉,朝李囂緩緩搖頭。
“老趙,讓他們滾!”李囂皺眉喊道。
放下戒備,讓這魏天行的人靠近,這怎麼可能?
他與這魏天行又不熟,甚至從未見過。
陌生的軍隊靠近,必須保持安全距離。
這是常識。
很明顯,情況有些不對勁。
前方,趙雲天得到李囂的指令後,當即喊道:“殿下不用爾等護送,只需前方開路即可!”
然而,那魏天行彷彿沒有聽到這話一般,抬手往前一揮。
頓時,他身後的上千騎兵,紛紛策馬衝向李囂所在的隊伍。
“大人。”
魏天行背後,一個百夫長冷笑道:“都說這越王聰慧過人,怎麼也是蠢蛋一個?是敵是友都分不清,就這樣也叫聰慧過人?”
“是啊!”另一個百夫長笑呵呵地說道,“謠言傳得天花亂墜,還說什麼智謀堪比頂尖謀臣,簡直可笑!”
聞言,魏天行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都尉大人以前跟著河間郡王李孝恭打江山的時候,這孩子還沒有出生呢!”
頓了頓,魏天行繼續說道:“而且,都尉大人對王爺的忠心,此事極為隱秘,他不知道也很正常。”
“害王爺入獄,他竟還敢來雷州,簡直找死!”
說到這裡,魏天行輕笑搖頭,調轉馬頭就準備離開:“準備打掃戰場吧,處理得乾淨一些,我在前面等你們。”
禁軍又如何?
他帶的都是雷州的精騎。
一千對二百,足以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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