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官無道,壓榨百姓,早就該治治他了!”
“是啊,這貪官一件好事不做,平日裡魚肉百姓,不知逼死了多少人。”
“殺了他!”
“應該剁碎了餵狗!”
所有人,都開始聲討張黃連。
見到這一幕,李囂嘴角微微翹起。
他早就猜到了。
之前那些議論他的人,估計也是張黃連事先安排好了來帶節奏的。
這張黃連什麼德行,百姓們心裡可都跟明鏡似的。
之前因為害怕惹禍上身,不敢說。
而現在,有了李囂的保護,他們才敢將埋藏在心裡多年的怨氣發洩出來。
“看,眾望所歸。”李囂冷笑道。
張黃連此刻看著過來的趙雲天,一臉驚恐地喊道:“來人,快擋住他們!”
然而那些官兵卻都畏首畏尾,一臉遲疑。
雖然他們沒念過什麼聖賢書,但訊息卻是靈通得很。
所有人都知道,越王身邊帶著的,可都是宮中的禁軍侍衛。
即便他們人數佔優,可也決計不是對手。
更何況,現在是張黃連不佔理,甚至引起了公憤,他們更不敢出手了。
直到趙雲天將刀口架在了張黃連的脖子上,那些官兵也沒敢動手。
......
半個時辰後,李囂將張黃連帶到了縣衙大堂之中。
“我的那批鐵礦,現在何處?”
“現在,你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嗎?”
李囂坐在高位,面無表情地看著張黃連。
下面,張黃連被五花大綁,被人強行按著跪在地上。
他一臉憤怒地說道:“殿下,彭思王若是知道此事,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殿下現在放了下官還來得及!”
李囂嘴角一翹,道:“那他若要是知道,你與林陽暗通款曲,會不會更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