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狡辯?”
林陽嘴角一翹。
“狡辯什麼?”李囂淡然道,“你看,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你兒子率領的那五千雷州精銳,已經沒了。”
“哈哈哈!”林陽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這時,徐子安微微一笑,捋著鬍鬚緩緩說道:“沒想到越王殿下竟還有如此風趣的一面。”
“大難當頭,卻臨危不亂,這份冷靜,確有將帥之風。”
李元則眼珠子轉了轉,卻故作驚訝地說道:“侄兒,你們方才所言是何意?難道林都尉派人去攻打你的瓊州了?你來找王叔的真正目的是為求援的?”
“王叔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李囂雙眼微眯,繼續說道,“林陽私自出兵,王叔難道沒有絲毫察覺?”
聽到這話,李元則臉色一變,沉聲道:“林陽,你好大的膽子!你是想造反嗎?”
林陽想了想,隨即朝李元則抱拳說道:“王爺有所不知,我的人前往瓊州,不過是進行陣法演練,可卻遭到了越王的人襲擊。”
“手下人也將情況說明,可越王的人卻依舊不依不饒。”
“因此,手下人這才採取了一定的自衛手段。”
“可誰知動起手來也沒個分寸,等他們回來後,末將一定嚴懲不貸。”
“原來如此。”李元則恍然大悟,“既然是誤會,那本王做個公證人,林陽你給越王道個歉,這事就這麼算了。”
林陽想了想,朝李囂抱拳說道:“是在下管教無方,在這裡給越王殿下賠不是了。”
看著眼前兩人一唱一和,李囂神色莫名。
演!
接著演!
他倒想看看,李元則究竟是怎麼一個意思。
“侄兒。”
李元則繼續說道:“你看,林都尉是過分了些,但此刻朝廷正是用人之際,等戰事結束,我親自稟明朝廷,對林陽依罪論處,可好?”
“王叔想說什麼?”
李囂面無表情地看著李元則。
“是這樣的......”
李元則微微一笑,一臉和善地說道:“想必侄兒在瓊州那破地方也待夠了吧?不如來我雷州,王叔必定好吃好喝招待著,無憂無慮,享盡榮華富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