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我活得好累......嗚嗚嗚......”
柳若寒再也控制不住情緒,衝上去抱著林陽,哭得撕心裂肺。
“好了,都過去了。”
林陽臉上帶著慈祥的微笑,輕輕拍打著柳若寒的後背,
“林叔,你知道我這三年是怎麼過來的嗎?”
兩人分開,柳若寒一臉委屈地說道:“我甚至想過就這麼死了,一了百了......”
“現在林叔來了,絕不會讓你受到丁點委屈。”
“林叔,你怎麼也......”
“唉,說來話長,當初......”
林陽嘆息一聲,娓娓道來。
......
與此同時。
工地外面不遠處,一顆大樹之上,魏天行盤膝而坐,看著竹悠小築,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帶著疑惑,喃喃道:“看到的絕對不止我一人,但為何沒人攔他?”
就在剛才,他親眼看見林陽偷摸著進了竹悠小築。
他本來是想過去攔截的,但他轉念一想,又覺得事情太過蹊蹺。
經過他的觀察,周邊幾處隱秘地點都藏著行跡詭異的守衛。
很顯然,有不少守衛都看到了這一幕。
但就是沒有人出面阻止,也沒有人出聲示警。
這是為何?
想到這裡,他也就沒有貿然行動。
......
與此同時,竹悠小築中。
“就是這樣,為了給王爺報仇,我想方設法去殺李囂,可沒想到,棋差一招,我輸了。”林陽一臉滄桑,緩緩說道。
柳若寒掩著小嘴,一臉驚容:“原來林叔的經歷如此驚心動魄。”
頓了頓,她又接著說道:“可這又是何必呢,冤冤相報何時了?再說了,李囂其實並沒有做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