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就是彭思王身邊那位號稱當世臥龍的徐先生吧?”
寧千鈞一臉玩味地看著徐子安。
同時,他的眼神撇了一下遠處海面上的樓船。
在上面,李元則一臉焦急。
“侄兒,徐先生助我良多,決不能讓他落入敵軍之手啊!”
李元則心急如焚:“我知道,侄兒你一定還藏著不少高手,讓他們都出來吧!”
“不急。”
然而,李囂的回答,永遠只有這兩個字。
“侄兒,這是何意?”李元則皺眉道,“王叔待你不薄,為何見死不救?”
“什麼見死不救?”
李囂詫異道:“誰把你帶上船的?要見死不救,我早扔下你走了。”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不肯動手?難道要看著整個雷州都淪陷了,等到一切都晚了,侄兒才肯動手嗎?”
李元則是越說越激動。
可李囂依舊一臉淡然,不緊不慢地說道:“再等等,王叔放心,雷州丟不了。”
“嗯?”
聽到這話,李元則頓時冷靜了下來。
他見李囂神態也不像是裝出來的。
也就是說李囂真的有把握?
真的有埋伏人手?
可這伏兵會在哪裡?
在船裡面嗎?
李元則四處環視了一下,卻還是搖了搖頭。
船的確夠大,也能裝很多人。
但寧千鈞的人都是騎兵,李囂的這些人馬就算上了陸地,也不是這近萬欽州騎兵的對手。
“侄兒,你倒是不急,可徐先生就要被殺了。”
李元則苦口婆心地說道:“念在王叔這些日子給侄兒送了那麼多物資和銀子的份兒上,還望侄兒救救他吧!”
現在上了李囂的船,他知道僅憑自己的智慧,是決計無法脫身的。
只有將徐子安也救下來,靠著徐子安的謀略,他才有機會逃離李囂的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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