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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欽州士兵越來越多,但卻遲遲沒有發動進攻。
徐子安臉上笑容依舊,但心中是越發的凝重。
這種情況,若是持續下去,對他們極為不利。
因為對方也不是傻子,遲早能看出破綻。
可旁邊的一些雷州部將是真的興奮了。
一個部將在徐子安耳邊小聲地說道:“先生果真是神人也,他們竟然真的被嚇到了。”
“但這也不是長久之計,他們不可能就此離去。先生,我們該如何脫身?”
“脫不了身了。”徐子安沉聲說道。
“這寧千鈞看似中計,實則是在等身後人馬聚集,然後發動進攻。”
“到時,你我皆難逃一死。”
“啊?!”聽到這話,一眾部將都慌了。
“先生,要不咱們立刻往船那邊游過去?只要李囂派人接應,咱們說不定還有機會。”一個部將面露擔憂地說道。
“那樣死得更快。”
徐子安輕輕搖頭。
一旦出現逃跑的跡象,寧千鈞定會有所察覺。
弓箭手一架,他們有死無生,如何能遊得過去?
這是絕境,無解的絕境。
徐子安心中嘆息一聲。
......
船上。
看著遠處海岸線上不斷趕來的欽州士兵,李囂嘴角逐漸上揚。
心中也是興奮了起來。
“侄兒,他們人越來越多,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李元則卻是一臉緊張地說道。
之前海岸上欽州軍還很少,只有不到兩千人。
可現在放眼望去,視野中全都是人,起碼有五千以上了。
李囂之前竟然還說再等等。
這簡直是腦袋被驢給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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