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灰塵和土壤掩蓋住。
“夠了,打掃戰場吧!”
李囂見此,立時抬手。
不是不想繼續了。
而是炮彈太貴了。
幾十門火炮一起開炮,就跟扔銀子似的。
“王叔。”
“王叔?”
李囂叫了兩聲,李元則這才從深深的震驚中清醒過來。
隨即,李元則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說道:“越王,有何吩咐?”
經歷過剛才的震驚,這一刻他連對李囂的稱呼都發生了改變。
太恐怖了!
太殘忍了!
這簡直不是人能使出的手段。
有這樣的侄兒雖然是好事,但他也怕啊!
誰知道李囂會不會喪心病狂到將他雷州也給轟平了。
“王叔你這是怎麼了?之前你可不是這樣。”李囂一臉玩味地說道。
“不不!不敢當!越王喊我的名字即可。”李元則一臉訕笑。
“那怎麼能行?王叔是我父皇的親兄弟,這輩分可不能亂!”李囂不假思索地說道。
“呵呵,越王想怎麼稱呼我都行。”李元則呵呵笑道。
“走吧,下去瞧一瞧,希望你的徐先生還沒死。”
“也好。”
李元則十分乖巧地跟在李囂後面。
見識過李囂的手段,他都快被嚇死了。
回想之前,他竟然還想使用奸計,讓李囂與欽州的人互相殘殺。
雖然過程中經歷了一系列挫折,但最終計劃勉強算是成功了。
李囂的確與欽州的人打起來了。
可這結果也太離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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