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寒頓時緊張了起來。
“你不是知道嗎?我要放長線釣大魚,讓你林叔主動去聯絡你爹的舊部,越多越好,也省得我一個個去找了。”李囂漫不經心地說道。
“若我在瓊州,他肯定有所顧忌,不敢離開,這下明白了嗎?”
“對於你,我可是沒有半點隱瞞哦,感動嗎?”
聽李囂一番話下來,柳若寒面無血色。
“我爹都已經被你弄進大牢了,你為何還要趕盡殺絕?”
柳若寒一臉悲憤地看著李囂。
“我趕盡殺絕?呵呵......”
李囂冷笑一聲,道:“我主動去招惹你們了嗎?若林陽知道悔改,此番離開瓊州就不會去聯絡你爹的舊部,也就不會落入我的陷阱,這是他自找的。”
“林叔......”
柳若寒聽到這話,頓時無言以對。
是啊!
若不是主動招惹李囂,何至於會淪落到這個下場?
李囂這麼做,也不過只是出於自保。
“唉......”
......
翌日清晨。
瓊州監獄。
一大早,林陽就被鳴笛聲給驚醒了。
醒來後,他看了看天色,卻發現天還未亮。
“唉,又要幹活了。”
“好在幹活有銀子拿,吃的穿的都不缺,也還算不錯了。”
“走吧走吧,若是不配合還要罰錢呢!”
旁邊,傳來其他犯人的抱怨聲。
林陽面無表情,剛想起身。
忽然,一聲巨大的哨聲響起。
緊接著,外面響起了無數腳步聲和喧譁聲。
“快!他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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