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元培一臉暴怒。
自從來了這雷州之後,頻頻出現怪事,讓他心神不寧,煩躁得很。
連欽州的補給隊伍都在今日早晨過來了,可先一步出發的戰船卻遲遲不見蹤影,這讓他如何不怒?
這時,一個謀臣支支吾吾地說道:“或許,是路上耽擱了?”
“能有什麼事情需要耽擱一天?”
寧元培反問道:“就算有事情耽擱了,事出緊急,迫不得已,那為何不派人來傳信過來?”
“難道......”
又一個謀臣皺眉說道:“難道是叛逃了?李元則或許在我欽州埋下了奸細。”
“很有可能。”
“我欽州一共來了三十五艘戰船,雖說水師只有四千不到,但這股力量,對於附近幾州來說,應該是所向披靡,無人可敵,因此可以排除是被人殲滅的可能。”
“那麼......就只剩下叛逃了。”
“該死!”
寧元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火沖天。
忽然——
“報!”
有士兵衝了進來。
“大人!咱們的斥候回來了!”
“什麼?!”
聽到這個訊息,營帳之中的眾人頓時精神一振。
自今日之前,這斥候派出去一批又一批,可從未見到過活著回來的。
“回來了多少人?”寧元培連忙問道。
“回大人,最近三日派出去的斥候,全部都回來了!”
“快!快說!寧將軍現身在何處?”
“他攻陷了幾城,幾縣?”
寧元培此時最關心的就是寧千鈞在雷州打到了哪裡。
“回大人,斥候並未發現寧將軍以及那八千鐵騎的蹤跡,周圍所有城池和縣城,目前還在雷州的掌控之中。”
“你說什麼?!”
聽到這一訊息,寧元培與一眾謀臣武將頓時都無比詫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