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陸真卻是一臉沉重地放下了手。
脈搏還有,但在以極快的速度消失,而腦袋上的傷口也如噴泉似的往外噴著血水。
如此情形,神仙難救。
“什麼?”
眾人一臉的難以置信,隨後齊齊轉過頭來,眼中充斥著驚恐與震撼,死死盯著李囂。
同時,身體下意識往後退去。
這邊的動靜,瞬間引來了四周計程車兵。
短短片刻,點兵臺外便圍了一圈又一圈的身影。
李囂帶來的一行人被孤立在中間。
“你......你......你到底幹了什麼?”
陸真死死盯著李囂,聲音顫抖。
他做夢都沒想到,原本以為僅僅只是一個遊戲而已,卻沒想到揚天海竟然真的死了。
而且死法極其詭異,他們靠得如此之近,卻察覺不了是什麼攻擊了揚天海。
沒有暗器,李囂也沒有動手,但揚天海就這麼死了。
未知的,才是最讓人恐懼的。
因為這代表著,他們不懂相對應的防禦措施。
也就是說,他們的生死,完全在李囂的一念之間。
“哎呀,完犢子了,我真殺人了?”
李囂看著手指,一臉懊惱地說道:“我這法術從未靈驗過,如今怎麼一次就成功了呢?”
“你真的會法術?”陸真一臉凝重地問道。
此時此刻,再去追究李囂的責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畢竟人死不能復生,而且是揚天海咎由自取。
更重要的是,相比於李囂法術真假,揚天海的生死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誰也不能斷定李囂所言虛實,也就不敢第一個開口下令抓人,出頭鳥誰愛當誰當。
因此,此時就能看見,四周圍滿了各部計程車兵,卻無人敢上前一步。
“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