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囂臉上帶著從容不迫的笑容,道:“難道是因為軍營的事情而來?”
頓了頓,李囂繼續說道:“忘記告訴王叔了,林陽欲行刺本王,已經被本王抓起來了。”
聽到這話,李元則神色一愣。
他瞬間想起之前徐子安讓人傳來的話。
這難道是真的?
可這根本不可能啊!
李囂都進了軍營,進了林陽的老巢之中,怎麼可能反殺林陽,安然無恙地離開?
這簡直匪夷所思!
李元則想不通。
想了想,他臉上露出笑容說道:“我早就看出林陽這廝心術不正,竟沒想到他會做出如此無法無天的事情來。”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不過,本王來此,卻不是因為此事,而是來保護侄兒你的。”
“保護我?”
李囂頓時樂了,面帶戲謔地說道:“王叔是指那欽州而來的流寇嗎?”
“不錯。”
李元則緩緩說道:“幸好本王發現的及時,立馬出動大軍趕來,那流寇一定是聞訊躲藏了起來,還請侄兒立即跟我返回雷州城。”
“不用了,我自己能處理。”李囂直接拒絕道。
李元則微微皺眉:“侄兒,此去瓊州,路途兇險萬分,可切莫意氣用事。”
李囂一臉玩味地說道:“忘記告訴王叔了,那流寇已經被我全殲了,所以現在並不存在什麼危險。”
“即便是有危險,我想我也能應對。”
聞言,李元則瞪大了雙目:“你說什麼?流寇被你全殲?”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細想之後,李元則頓時也樂了。
不用懷疑,李囂肯定是察覺到了他的真正來意。
而李囂不想回雷州城,因此故意找藉口推脫。
可這怎麼可能騙得了他?
那流寇可都是他的人啊!
徐尚帶去的三千騎兵,可都是精銳,實力有多強,他這個主人再清楚不過了。
“王叔不信?”
”。見一上見去回我隨妨不叔王,堂徐將上州欽稱自他,了到抓我被經已領首寇流“:笑一微微囂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