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囂若有所思地說道:“要不咱們再談談林陽的事情?”
“我擅自做主,抓走了林陽,還帶走了雷州兩千甲士,難道王叔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說到這裡,李囂又特意看了一眼徐子安。
“林陽行刺侄兒,意圖不軌,受到懲治也是應當,那兩千甲士......”
說到這裡,李元則面露沉思,繼續說道:“兩千甲士對於我雷州來說,還是比較重要,侄兒還是儘快歸還,畢竟他們也是聽命行事,死罪可免。”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王叔你是這個意思是嗎?”李囂一臉好奇地看著李元則,問道。
“差不多。”
“太棒了,想不到王叔還是如此一個仁慈的主子,與我的想法不謀而合。”
“那你何時讓這兩千將士回來?”
“回哪裡?”
“雷州!”
“不不不!”
李囂一本正經地說道:“欽州來犯,王叔幫了我那麼多,又是給物資,又是幫忙出謀劃策,侄兒可實在太感激了,必須要做點什麼報答王叔。”
“這跟兩千甲士又有什麼關係?”
李元則一臉不解。
卻聽李囂一臉正色地說道:“王叔你想啊!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他們回到雷州城不也得被關進牢裡?”
“吃喝要不要銀子?”
“冷了要不要添被子?”
“牢房不夠住了是不是還得花銀子修建?”
“這不是給雷州城增加壓力嗎?”
“因此,侄兒斗膽,想替王叔分擔一些壓力。”
隨著李囂話落,在場的人皆是一臉懵逼。
吃喝?
進牢房的人還要給什麼吃喝?
給點剩飯爛菜就不錯了!
還冷了添被子?
拜託,現在正值夏季啊!
?房牢建修還
?呢麼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