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薛勇冷哼一聲,道:“王福籌,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
王福籌一臉詫異:“薛兄何出此言?當初得知薛兄離世的訊息,愚弟痛心疾首,徹夜難眠。”
“怎麼?你乾的好事,這麼快就忘了?”
薛勇冷笑連連。
“我身上這八處刀疤,皆是你那護院所為,若非受了你的指使,他怎會對我暗下毒手?幸好薛某命大,這才撿回來一條命。”
聞言,王清雪臉色鉅變,難以置信地看著王福籌,質問道:“爹,到底怎麼回事?王護院與薛伯父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
王福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支支吾吾許久,這才說道:“殿下,此事我的確不知情,或許是家中其他人下的命令。”
“你是家主,暗殺薛家家主,這麼大一件事情,你說你不知情?呵呵......王大人,你覺得本宮很好矇騙是嗎?”李囂冷笑道。
“殿下!”
王福籌趕緊跪在地上,冷汗直冒:“還請給下官一點時間,下官一定給殿下一個滿意的答覆!”
“行,我就給你一天時間。”李囂點了點頭。
“多謝殿下!”
王福籌行禮,隨後準備帶王清雪離開。
可王清雪卻是一臉憤怒地站在一旁,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王福籌嘆息一聲,只好獨自離開。
“仁貴,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
王清雪拉著薛仁貴的手,淚如雨下。
“從你爹的神情之中不難看出,薛軌的死,他是知情的,你要做好心裡準備......”李囂嘆了口氣,無奈道。
“什麼......”王清雪還沒反應過來。
卻見薛勇摘下了頭上的假髮,擦掉臉上的裝扮。
“王姑娘,我叫薛勇,是薛仁貴的大哥,我們的父親,的確被你王家的護院殺害了。”
“啊......”王清雪愣愣的望著薛勇,只感覺一陣眩暈傳來,隨後無力的癱坐在地,“怎麼會這樣......”
接著,只聽李囂若有所思地說道:“我更好奇,當年你王家為何要置薛家於死地?這對於王家似乎沒什麼好處,除非是有人指使......”
“還有,是誰引導薛勇來京城找薛仁貴的?背後的人,似乎是故意讓你們兄弟二人見面,從而得知薛軌的真正死因。”
“破壞王家與薛家聯姻,是為了對付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