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贏愣在原地,心像是被一雙無形大手緊緊攥住,一種強烈的窒息感圍繞著她。
這雙無形大手也將她之前那些自欺欺人和自我安慰的話,攥得粉碎。
而魔斐剛才的這番話,就是這雙無形的大手,他用一種殘忍的方式,讓安贏看清了真相——她安贏,是最可悲最可憐的女人!
她不記得怎麼回的公館,一進門就看見慕容熙澤正在客廳喝茶,她走到他身邊,質問,“慕容熙澤,你為什麼這麼對我?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慕容熙澤一臉莫寧的看著她,不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娶了我,又這麼對我?你毀了我,毀了我一輩子的幸福!我跟你在一起這麼多年,我從來都沒有得到過幸福,這一切都是因為你,都是拜你所賜!”
慕容熙澤這才明白,她指的是什麼。
“安贏,我早跟你說過,我不會愛你的,當初,你動用家族勢力,逼迫慕容家族,逼迫我娶你,我當時就跟你說過,感情不能勉強,我愛的是悠然,可你還是一意孤行,才會造成今天這個局面。
我有錯,可錯的最離譜的是你自己,是你不該有的執念,毀了你一生的幸福。也毀了我跟悠然的幸福!”
“……”
安贏看著慕容熙澤那毫無感情,甚至帶著厭惡的眼神,覺得他倆這輩子簡直就是一對怨偶,相互之間只有怨恨,沒有一點兒感情。
“我以為,只要我用心,石頭是可以捂熱的,可我沒想到,慕容熙澤,你不是石頭,你是冰山,你的心就算跟悠然一起化了,死了,你也不會給我一點兒熱度,我根本就不該幻想可以捂熱你!”
“……”
看著安贏這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慕容熙澤臉色陰鬱,“安贏,你現在還可以選擇離開,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帶走,只要是這公館有的,我都可以給你!”
“我要什麼都可以?”
“是,只要你想要的,都可以拿走。”
“我想要你的命!你給嗎?”
“……”
慕容熙澤默了默,臉上浮現出一抹釋然的笑,“……給!我早就想去陪悠然了,你拿了我的命,咱們之間所有的一切就算了結了!”
安贏一臉失望的看著他,“到了這個時候,你想的還是去見她?你心心念唸的還是悠然?想不到我安贏這輩子,居然會敗在一個死人手上,我還真是最可悲最可憐的女人啊!”
吼完,朝著自己臥室跑去。
……
影兒東爵接到魔斐的電話,得知當年下毒的是安贏後,影兒一臉不可置信。
“是她?怎麼會是她?”
“當初她是怕,你會將我跟她醉酒後在一起的事,告訴慕容熙澤,所以才想要你的命!鍾寧可以證明,她自己也承認了。”
影兒冷笑一聲,“看來,我當初提前告訴慕容熙澤還真是做對了,不然,若是我的毒沒有解,我還真就將這個秘密帶進棺材裡了,那才最冤。”
“對,你做對了,她這一生,慕容熙澤都沒有愛過她,都沒有跟她在一起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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