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讓我大膽,大膽脫…脫…脫光光。”
明月斷斷續續說完,伸手又開始撕扯自己的衣裳。
席慕寒俊臉滿是疑惑的看著林念兒。
林念兒一幅喊冤的模樣,“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席慕寒冷靜的告訴她,“你跟我解釋沒用,你爸他,好像生氣了。”
“……”
林念兒啞然。
眼看著明月就要將上衣扯下來,席慕寒轉身走出臥室。
“慕容熙澤,來,抱抱,親親。”
“……”
林念兒見她身體滾燙,將她拽到浴室,放了一大盆涼水給她泡。
明月卻不安份的一把將她按進浴缸裡,嗆水掙扎的林念兒狼狽之極。
“一起泡啊,來啊。”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從浴缸裡掙扎出出的林念兒,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深吸幾口氣。
突然有種自作孽被懲罰的感覺。
不該為了暮年的爸爸有人陪,就給明月創造機會,結果……
她將不安份的明月丟在浴室,換了身衣服去見公爵。
席慕寒已經幫她解釋過了,但顯然,公爵怒氣未消。
她開口正要解釋,公爵直接打斷她,說道,“讓她離開,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否則,我離開!”
公爵明白,不能讓明月再這樣,應該讓她趁早死心,去追求屬於她的幸福。
若是有一人離開,當然不能是他爸,只能是明月。
讓她離開也好,糾纏下去不知道生出什麼亂子,出了事對誰都沒好處。
她點頭,“我馬上安排她離開。”
翌日,明月醒來時,已經在景園。
昨晚上她怎麼回來的,她記不清。
席慕驍告訴她,是席慕寒的司機開車將她送回來的。
“為什麼將我送回來?”明月一臉不忿的問。
“為什麼問你自己啊,我也很好奇,你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御園都容不下你,要連夜將你送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