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別生氣,你先坐下歇歇。”
秦素芝扶著魔斐坐到高檔皮質沙發上,又讓人給他上了茶。
等魔斐一杯茶喝完,情緒稍微平靜了一些之後,秦素芝問起了魔斐跟安嬴的事兒。
魔斐臉色晦暗,“事情都過去了,我不想提了。”
秦素芝默了默,又問,“哥,當初我離開魔宮時,嫂子可是好好的。她到底是怎麼去世的?”
魔斐沉默一陣,當初他的夫人秀禾,是因為安嬴,所以跟他賭氣離開魔宮的,至於去了哪裡他也不知道。
他派人找了好久都沒找到,明月又糾纏他哭鬧著要媽媽,他隨口說了句“你媽死了,不要再找她”的話來搪塞明月。
至於是不是死了,他還真的不知道,不過這麼多年毫無音訊,他分析在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她怎麼死的我不知道,我也沒見到屍首呢。”
“……”
秦素芝一愣,覺得魔斐這態度,還真是對不起秀禾。
“哥,眼下慕寒跟念兒的婚事,是板上釘釘的事了,我以後跟慕容熙澤就是親家關係,他又幫你養大東爵,你看你跟他的矛盾是不是能……”
“他幫我養大東爵?哼,他那是不知道東爵是我兒子,他要是知道,肯定早把東爵扔到深山去喂狼了。”
“……”
見魔斐怒氣還是很大,秦素芝也沒有再勸。
不過聽說安嬴對慕容熙澤一片真心,跟魔斐當年又是怎麼一回事兒,她還真是好奇。
當她小心翼翼的問,魔斐跟安嬴究竟有沒有那種關係時,魔斐冷笑了兩聲,笑得十分有內涵,卻對當年得事絕口不提一字。
秦素芝琢磨著,不是真的有那種事,就是有內情。
一切交給時間吧,總有水落石出的時候。
……
明月跟東爵回到酒莊,東爵警告明月,“你可不要偷著去見慕容熙澤,不然,以爸的脾氣,你肯定會挨幾棍子。”
明月白了東爵一眼,“我倒是覺得,你應該去看看陸彥彥,你跟她很般配。”
“你想騙我去見她,再去爸那裡告狀,讓我捱揍?”
“……”
明月狠狠剜了他一眼,“歹毒的人,才將別人想的如此歹毒。”
東爵:“……”
看著明月轉身離去,他也回了房間。
景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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