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是，席凱很懂事，細心且很有孝心。澀的是，她再次覺得她的身體有問題，以至於讓這麼小的孩子都跟著擔心。
“媽咪。”
暖暖喚了她一聲，得意的將最好的美妝作品圖片拿給她看，“媽咪，你看，這是我剛學會的新美妝術，老師表揚了我，說我以後肯定能在美妝界閃閃發光。”
林念兒看著瘦瘦的暖暖，“媽咪相信老師說的話，也相信暖暖。”
暖暖受到肯定跟鼓勵，甜甜的笑了。
林念兒突然抓起她纖細的小手，眼睛不由的盯著她的肩膀看，要想知道上面有沒有咬痕，只能幫她換衣服。
幸好，路上途經商場時她特意給她們買了衣服。
“暖暖，萌萌，媽咪給你們買了新衣服，咱們去試試合不合適好不好？”
萌萌暖暖欣然同意，就喜歡穿漂亮的新衣服。
換衣服時，林念兒特意留心暖暖的肩膀，當看到她瘦弱的小肩膀上露出那深深的齒痕時，她怔住了，饒是有心理準備，眸中依舊浮現出震驚心疼之色。
“暖暖，你的肩膀？”
暖暖看了一眼齒痕，小臉上劃過一抹惶恐，糟了，這個傷口不該讓罵咪看到的。
她立刻拿起T恤手忙腳亂的往身上套，林念兒伸手攔住了她，輕輕摸了摸她肩膀上的齒痕，“疼嗎？”
暖暖使勁兒搖頭，“媽咪，不疼。”
“是…誰咬的？”林念兒聲音微微顫抖。看到齒痕時，答案，她已經知曉。
是她！
但不知道為什麼，她還想問問。
“媽咪，是，是萌萌咬的，萌萌跟我搶東西的時候咬的。”
剛換好新衣服的萌萌，瞪著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懵，“暖暖你胡……”
“說！”字還沒有說出口，就看到暖暖給她遞眼色，她愣了愣，像是明白了什麼，坦然的背了這個黑鍋。
“媽咪，是，是我咬的，我跟暖暖打架的時候咬的。我把她當成了大雞腿。”
“……”
林念兒臉上扯出一抹苦澀的笑，這樣的齒痕，哪裡像是一個十歲孩子的小牙齒咬的？
她心裡明瞭，也沒再追問，主動的幫暖暖穿起衣服來。
看來，她有“瘋病”的事，是真的。
心冰冰涼涼，席慕寒不去公司，這樣日夜不離的陪著她，就是怕她犯“瘋病。”吧。
她怎麼會有“瘋病”的？她完全想不起原因來。
她只知道，這“病”很可怕，可怕到可以肆無忌憚搶別人孩子，且六親不認，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能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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