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記得，你初來無念山莊的時候，還是個不大的孩子，雖然你年紀小，但你那雙眼睛裡，裝的下星辰大海，眼神里還總透著不服輸的執拗，你十七歲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像極了年輕時候的我，不，你比我更勇敢……
凌霜，你對我的感情我知道，我對你的感情你也清楚，可畢竟我大你這麼多……
我說過，如果有一天你喜歡上了別的優秀的男孩子，我也支援你追求你的幸福。”
凌霜抬頭看著他，沉默了幾秒後，她說，“不，我沒有喜歡上別的男孩子，我從小崇拜你，懂事之後就一直想找個像你這樣的男朋友，你穩重成熟對我又好，我知道你是真的很寵愛我，比起父親寵愛女兒還要好，我不是沒心沒肺，也不是見異思遷的人。我對你的感情沒有變過……”
看著凌霜著急解釋，霍辰淵笑了，“我這半生真正用精力的就兩樣，一是復仇，二，就是你，……凌霜，不管你能不能陪我走到最後，你都是我耗費精力精心培育起來的珍寶，我都希望你幸福。”
“……”
凌霜看著他，心裡感動又感激。
捫心自問，霍辰淵對所有的人都不如對她好。
他對她，確實是不一樣的，和所有的人都不一樣。
看著她靜默不語，霍辰淵斟酌一下，開口問，“你來找我有事？”
他心裡已經做了猜測，他覺得凌霜來找他，八成是跟軒寶有關。
果然，凌霜沉默片刻後，問起了他打算怎麼處置軒寶。
“你這麼關心他？”
“不，不是關心，我就是想問問您打算怎麼處置他？在巫靈山的時候，他就已經識破了我是間諜，不，可能更早他就懷疑我了，但他對我手下留情了，他家人對我也很好，我想……您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回，我…我不想欠他人情。”
“……”
霍辰淵仔細打量著凌霜，“你不是怕欠他人情，你是不想看著他死吧？”
“……”凌霜下意識攥了攥手指，“不，不是。”
“你當初就是以間諜的身份靠近他的，欺騙他是你靠近他必須用的手段，這沒什麼好抱歉的。再說，咱們跟他本來就是敵對關係，博弈時各憑本事也無可厚非，你並不欠他什麼。”
“……”
霍辰淵這番話說完，凌霜倒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霍辰淵極少會博她面子，只要她開口他沒有不答應的，看來，他是真的不想放過軒寶了。
“我知道了，這件事就當我沒說過吧。”
“凌霜，我跟席家之間的仇怨不是你能切身體會的，席家的每一個人我都不能放過，這是我活著最重要的事。但…我可以答應你，生死關頭我可以對軒寶手下留情。”
凌霜怔了怔，“謝謝。你忙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好。”
離開書房，凌霜顯得心事重重，她不知道霍辰淵說的對軒寶手下留情是什麼意思，會留情到什麼地步？
會留他一條命，還是留個全屍？
要不要偷偷放軒寶走？想到這兒，她自己都驚呆了，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剛才已經替他說過話了，這會兒居然又有這樣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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