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肥碩的男人身邊還跟著兩個人,其中一箇中年男人身穿金色龍袍,看起來甚是威嚴,不過見到自己的時候竟然還是露出一絲髮自內心的微笑。
而另一個看起來跟自己差不多大的人穿著一身金絲邊的錦袍,正一臉好奇的望著自己。
“好,灼兒果真醒來了,皇弟你也可以放下心了。”身穿龍袍的景帝暗自鬆了一口氣。
這些年壽王的痛苦他是看在眼裡的,以往能文能武的壽王因為消沉竟變成此刻這幅模樣,其中的辛酸不是外人能道言的。
在景帝的示意下,隨行的御醫紛紛上前再次檢查葉灼的身體,不過跟先前的大夫一樣,根本查不出任何的問題。
最終只能定下定論,這世子應該是得了失魂症了。
景帝在壽王府待了片刻,但是國事繁忙,景帝不能久留,只能賞賜了眾多奇珍異寶之後準備擺駕回宮,正在此時,應該要隨行離去的太子突然站了出來。
“父皇,兒臣想留下來陪一會堂弟。”
景帝愕然,隨後便笑了,“太子有心了,你與灼兒本是至親,而且年歲相仿,正該如此。”
孩子長大了啊,知道親情的重要了。
景帝一臉欣慰。
“兒臣惶恐,謝父皇恩准。”太子微微一鞠躬,朝著景帝拱了拱手。
“嗯,那便好好留下,切記不可胡鬧。”
“是!”
景帝走了,壽王喝退了府裡的家丁,此刻房裡除了葉灼,只剩下壽王和剛剛鬆了一口氣的太子葉炆。
呼~父皇總算走了,要是剛剛跟回去了,又該要我好好讀書了吧!
葉灼呆呆的望著屋裡剩下的兩個人,一個是自己的便宜父親,一個是當朝太子,貌似還是自己的堂兄。
這身份,溜得飛起啊。
“灼兒,你剛醒來,需要好好休息,父王馬上去吩咐下人給你準備一些吃食可好?”此時的壽王葉汕好不容易才止住了自己的淚水,兩隻眼睛紅彤彤的煞是可憐。
不過葉灼此時可沒有心思吃飯,好不容易來到了陌生的世界,總不能一直呆在府裡不去見識見識外面的世界吧。
想到這裡,葉灼對著葉汕學著剛剛太子的模樣鞠了一躬,“父王,剛剛大夫說了,我的身子已經沒有問題了,不能天天困在房裡,要多出去走走,對身體好。”
“父...父王...我有多久沒有聽到你叫我父王了...”壽王顯得受寵若驚,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有要崩騰的跡象了。
“王叔,葉灼既然想要出去走走,那本宮就陪他出去走走吧,正好京都本宮也想逛逛。”此時太子葉炆站出來替葉灼說話。
葉灼感激的看了一眼葉炆,葉炆傲嬌的回了一句不用客氣。
出去走走也好,壽王此刻對於葉灼的任何要求都無條件滿足,就算葉灼說要天上的星星,估計葉汕也得去給他摘。
得到了同意的葉灼就像是脫了韁的野馬,拉著葉炆就往府外跑。
雖然同意葉灼出府,但是不放心的壽王還是安排了數十個親衛隨行,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了王府。
“哈哈,終於沒有人管著了,舒坦,舒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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