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侍衛紛紛走了進來,一進門就看到已經喝醉的壽王一動不動的趴在那裡,而且屋子裡充斥著一股醉人的芬芳。
更有甚者,還不停用力嗅了嗅。
果然,這酒對於好酒的人來說,是一種阻擋不了的誘惑。
等侍衛把壽王扶走後,葉灼優哉遊哉的朝著府門走去。
“世子,您不能出門!”負責看門的侍衛毫不留情的攔住了葉灼。
這一次葉灼可不像前幾次一樣垂頭喪氣的離開,反而幽幽的從懷裡掏出壽王的令牌,然後在侍衛的眼前晃了晃!
“看清楚了沒,這可是父王的令牌,是父王准許我出府的!你們給我讓開!”
看門的侍衛有些猶豫,這令牌不像是假的,可是王府前兩天才傳出命令說世子不能出府,怎麼今天就改了。
侍衛有些吃不準,為了以防萬一,其中一個侍衛對著葉灼鞠了一躬,“世子,能否讓我先去詢問一下王爺?”
我就知道沒有這麼簡單,好在我已經把父王灌醉了!
葉灼一擺手,“不用了,剛剛父王喝醉了,正在休息,你就不要去打擾了,本世子現在要出去,快給我讓開,別怪我翻臉啊!”
葉灼裝作一副惱怒的樣子,侍衛猶豫了一下,再次驗證了一下令牌的真假, 然後退後一步,“抱歉世子,您請~”
哼
葉灼一臉傲嬌的走出了門。
走到門口,葉灼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府外的空氣清香啊!
整天被關在府裡,都快關出病了!
不過此時可容不得葉灼浪費時間,一想到等父王醒過來,發現自己不見了,一定會大怒的,葉灼可不想去觸這個黴頭,一定要在父王醒過來之前回府!
葉灼叫下人準備好了馬車,然後直蹦皇城而去。
由於葉灼有壽王的令牌,這個令牌在景帝的示意下,是可以進出皇城任何地方的,故此葉灼沒有任何意外的直接來到了東宮。
“太子~太子你在嘛?”
進門之後的葉灼一臉都不客氣,直接扯著嗓子大叫道。
這傷勢剛剛有所緩解的太子葉炆此時正在自己的宮裡逗著蛐蛐,突然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劉伴伴,本宮怎麼聽到了葉灼的聲音?不會是我出現幻聽了吧?他不是跟本宮一樣被禁足了嘛?”
葉炆扣了扣鼻子,一臉不解的問道。
一次伺候在旁的劉煒腆著一張老臉笑道,“殿下,老奴好像也聽到了世子的聲音...”
難道葉灼真的來了?
葉炆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寶貝蛐蛐裝在盒子裡,正起身呢,就看到葉灼幽幽的走過來。
“葉灼,你怎麼來了,王叔竟然願意放你出府了?”葉炆一把抱住葉灼,兩兄弟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可是格外的投緣,這讓從小沒有玩伴的葉炆第一次有了朋友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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