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上次見她跳舞,他就有些好奇,她那樣一個養在深閨的女子又如何會跳舞?此時聽她吹、簫,楚晶藍淺淺一笑道:“吹錯了好幾個音,當真是獻醜了。”
安子遷問道:“這首曲子叫什麼名字,我怎麼從未聽過?”
“五少爺雖然常年流連青樓楚館,卻並不見得就能聽遍天下的曲子,有沒有聽過的再正常不過。”楚晶藍淡淡的道:“所以你也無需問其名字,聽聽就好。”
安子遷失笑,楚晶藍又道:“五少爺隨身帶著簫,想必也是精通音律的,可否吹奏一曲?”
安子遷還未回答,她已將蕭往他後腦扔了過去,他身子微側,手輕輕一伸,洞蕭便已握在他的手中,他搖了搖頭道:“當真是一點虧都不能吃的女人!”
楚晶藍失笑,他說罷卻已將洞簫放在唇邊輕輕吹了起來,他的技藝較她高明瞭不少,那洞蕭的韻律吹的猶如春日的暖風一般輕柔明快,洞蕭的憂傷之色竟是一點都未曾有,各個音階的轉承也是極為自然,這樣的技藝若是放到二十一世紀只怕是女子十八樂坊所有人一齊上都要被他給比下去了。
她的嘴角微揚,不去想那些凡俗之事,將纖細的身子半靠在船舷之上靜聽著他的樂音。
她只覺得整個世間都一片明媚,江天一色的澄澈猶如練帶一般自心間緩緩淌過,沒有紛擾,沒有爭半鬥,沒有算計,只有滿滿的碧水長天。
一曲終罷,回味無窮,她笑道:“你蕭吹的如此之好,哪一日若是楚家和安家都不濟了,你還能到青樓裡謀個樂師的活計養家餬口。”
“這個主意是不錯。”安子遷淺笑道:“前提是楚家和安家都不濟,還得加上的父親打斷我的腿。”
他雖然在笑,可是楚晶藍分明聽到他話裡的苦澀,她的眸光轉了轉,卻也沒有再問,他卻又問道:“如何,現在可覺得這景色完美呢?”
“若是能一直聽著簫聲賞著風景,那就再好不過了。”楚晶藍笑道。
“美不死你!”安子遷低啐道。
楚晶藍正欲說話,不遠處卻傳來了一記男音:“安兄好雅興,又帶著美人遊湖呢?“男音有些許輕挑,聲音卻如美酒一般有甘醇,而那一個又字卻將楚晶藍心裡的美景打碎,原本極為綺麗的風景也頓時變得有些面目全非了。
她原以為他帶她到這裡來,是隻為她一人而已,請原諒她的心裡也曾想過自己在他的心目中是有些特別的,所以才會有這分失望吧!只是轉念又想,他原本就是風流的性子,風流之人最是懂得如何哄女子開心了,而這般遊湖賞月之事他只怕以前就沒有少做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