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0章
可是此時不知怎的就信了,信他沒有通房,沒有妾室,甚至相信他從來都沒有過女人。她是知道他對楚晶藍曾有意的,可是她也知道楚晶藍和他之間清清白白,像楚晶藍那樣的女子,喜歡就會和他在一起,若不喜歡的話,那便是徹底拒絕。
不知怎的,此時的月光灑下,她的心陡然靜了,只覺得滅門之仇也不知怎的就遠了,心裡升起了一股從未有過的奢望,奢望能像尋常的女子一樣有個疼惜自己的男子,也盼著自己能有一個溫暖的家,那抹溫暖就如他此時的懷抱,他唇間的熾熱。
樂辰景抱著她,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原本狂躁的心也靜了下來,之前對她的猜疑和怒氣也散了不少,他以前一直認為她不過是個妓女罷了,縱然是為了復仇才委身青樓,可是卻終是個青樓女子,而青樓裡所謂的清倌也不過是為老.鴇們為了賣個好價錢而打的恍子罷了。
白玲瓏在杭城的名氣極大,這樣的一個紅妓又怎麼可能會是清倌?再則她還是洛王帶進西京的,洛王雖然不是好色之輩,但也絕對不是坐懷不亂的君子,而洛王一直以來都對她照顧有加,他曾經還懷疑過她和洛王也曾發生過什麼事情。
所以他極不喜歡看著她那副裝清高的模樣,眉眼裡滿是智慧的之色卻沒有風塵之色,他覺得那一切都是裝的,可是自從那一夜之後,他親眼看到了她的落一紅,更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那一夜雖然狂亂,可是有些記憶卻是記得極清楚的,有些東西他知道自己決不會弄錯。
這些天來,他一直都在想那天的事情,一想到那天的事情,他的身體就會有些莫名的變化,而那些變化卻讓他的心裡滿是燥動,脾氣便也一日差過一日。他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這件事情,更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她,卻也知道她在做些什麼事情,知道她一直在委曲求全,也知道她一直都很辛苦,更知道她極有可能投進皇帝的懷抱......
而這些天他只要一想起她要投入皇帝的懷抱就有些抓狂,他的心裡便滿不是滋味,所以今日一見她坐著宮轎進了宮,他便一直心緒不寧,本打算在宮門下鑰之後她再不出來的話他就要進皇宮找她,而她卻在日暮時分出來了,他的心裡原本鬆了一口氣,卻又覺得她和皇帝在一起,難免會有一些親密之事,一念及此,他便再也顧不得那些了,直接便將她擄了出來。
他只吻得她喘不過氣來,將她的唇吻的腫了起來,才微微將她的唇鬆開。
白玲瓏的眸子睜開,明亮中透著一絲迷濛一絲淡淡的水氣,他的眼神有一絲溫柔卻又透著幾分冷意和霸道,她的眸光一轉,突然想起了什麼,掙扎著欲從他的懷裡鑽出來,他卻大力將她抱的更緊了些,雙眸定定的看著她。
她見他的眸光有異於往常,有一抹似火苗的東西在裡面跳動,她明白那些東西是什麼,原本掙扎的身體便也靜了下來,只是心跳不知怎的就亂了。
四目相對,兩人都沒有說話,他灼灼的目光看了她良久,終於撤回了抓著她秀髮的手,因為這一番動作,她的發已顯得有些凌亂了,髮簪也快要掉了。
她伸手欲去整理秀髮,他的手卻比她的還要快,一把便將她頭上的髮簪給拔了下來,她今日進宮,頭上的飾物不少,拔下一根髮簪還有其它綁發的髮帶,他難得好脾氣的拆著她的髮帶,只是他平日裡從來都沒有替女子整理過髮帶,搞不清楚那髮帶的結到底在哪裡,倒把她的發扯的更加的亂了,也扯的她的頭皮發痛。
白玲瓏見他的行為有異於往常,目光也和以前完全不一樣,心裡便莫名的有了一分悸動,她一把抓住他的手道:“我自己來!”
她一說完便伸手去整理她的發,他卻有些粗野的拔開她的手道:“把手放一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