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0章
兩人之間最近已由打嘴皮子仗升級到拿著下面的人相鬥了,於是乎,兵部衙門的衙役們一個個苦不堪言,眾人有幫崔文滔的,也有幫樂辰景的,場面那叫一個凌亂。那些軍機大臣們也因為兩人的不和,而鬧的頭痛不已,卻也知道這兩貨都不是好相與的,於是也只是真真假假的虛勸一番,卻也有幾分坐山觀虎鬥閒看熱鬧的心情。
樂辰景是知道今日里蘇連城向兵部衙門借人的事情,他當時本想阻止,後來一想蘇連城每次借人必定有事會發生,於是便靜候在一旁準備看熱鬧,只是當人被帶進兵部衙門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了,他是兵部侍郎,兵部的監牢裡關個人他自然是知道的。
西鳳國的刑法制庋不同於前朝,由於前朝的的刑部權利過大,太祖皇帝開國時便削弱了刑部的權利,六部衙門裡都設有各自監牢,用以看管在他們的權利之中犯錯之人。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戶部、吏部、禮部、工部的監牢由於長期不用,已經成了擺設,可是兵部常涉足一些微軍隊之事,常有一些特殊的罪犯,皇帝不想召告天下便將那些罪犯關在了兵部的監牢之中。
而兵部是天下兵馬的總彙,守衛自是比刑部還要森嚴,所以時常一些重犯要犯都關在兵部的監牢之中。而裡面的刑具也比刑部的刑具還要可怕幾分,有人傳言,進了兵部的監牢就沒有人能逃得出去。
樂辰景見那人是書生打扮,那模樣看起來有些蒼老,見蘇連城的樣子極謹懼,他便知道這人只怕是個極關健的人物,正想上去細問一二,崔文滔卻道:“此乃重犯,世子身份尊貴,恐汙了你的眼,還請回避一下。”
這其中的緣由,蘇連城已大致告訴了崔文滔,崔文滔知道此人和萬知樓有脫不了的干係,而洛王府雖然前段日子暴出了和萬知樓不和的事情,皇帝是信了,他崔文滔卻是不信的,此時見樂辰景前來查探,想也不想便出口轟人。
樂辰景雙手環抱在胸前道:“崔尚書怕是忘了本世子在南疆的事情了,什麼樣的慘狀沒有見過,又豈會怕看血?當時斷胳膊斷腿,挖眼睛割舌頭,掏腸子挖心,這樣的事情都不算是稀奇,這樣的小事,又豈在話下?”說罷,他一把將擋在他面前的蘇連城掀開。
他走到王司書的面前道:“犯了多大的罪啊?要這樣嚴陣以待,莫不是萬知樓的人吧?”他原本是噁心兩人,見崔文滔面色不好看,蘇連城又是一副冷麵孔,便知道自己說對了。
樂辰景冷笑一聲道:“本世子雖然如今是兵部侍郎,但是審人最有一手,尤其是關於萬知樓和銀面閻羅的事情,就算是鐵人本世子也能讓他吐出一些道道來!”
結局卷憶梅下西京,折梅寄杭城
王司書早聽過樂辰景的大名,此時再一看到他這副冷如寒霜、如同殺神的樣子,心裡無端端的升起了無限的恐慌,當下郜咬緊了牙關沒有說話。
蘇連城又如何信得過樂辰景,當下便欲制止,崔文滔卻將他攔下後對樂辰景道:“世子說的那麼厲害,就勞煩世子了,只是不管事情做的如何,也請世子告訴我們一個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