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的兵權你怎麼能交出去?!”
李貞白了一眼狄仁傑:“那你剛剛怎麼不攔我?”
狄仁傑汕汕的撓了撓頭:“我怕上官儀砍了我。”
二人決定把這部分翻篇,繼續思考誰能夠模仿李貞的筆跡模仿的如此相像。
“岑文字?”
狄仁傑說出了一個名字。
李貞搖了搖頭:“他還能拿的動筆嘛!?”
“那是他的兒子?”
李貞再次搖頭:“他有這個能力,但是他拿不到朕的字。”
“那還能是誰?”
狄仁傑也蒙了。
整個京都,能有這個實力的,也就岑家人了。
可是現在岑家人被一個一個的排除了。
李貞皺著眉頭,突然他想到了一個人。
“東臺舍人梁志......”
“嗯?皇上,你說什麼?”
李貞大聲的說:“我知道是誰了!”
狄仁傑很驚訝的問:“是誰?”
“東臺舍人梁志!”
“為什麼?”
狄仁傑很不解。
東臺舍人這個職位很簡單,又命給事中,說白了就是在皇上談論政事是在一旁伺候著。
隨時準備應對皇上的提問。
因為李貞的很多政策大唐人都不懂,所以東臺舍人在李貞這裡就成了一個擺設。
他每天的任務便是看李貞批覆的奏摺,尋找其中的缺漏。
所以,如果說整個朝堂誰對李貞的字型研究最多,非他莫屬。
而且李貞還記得,當初此人中舉時,監考給的評語是聰明機警,善模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