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不通的事情,也在此刻,終於清楚了起來。
李貞說道:“這個顛覆者手上有許多的退伍將士,所以他能夠得知王建這個退伍將士的事情,也正常。”
“而他一開始是並不知道這件事的真實情況的,後來得知事情的真相,也偶然的得知了王玉琦的事情。”
李貞止不住的搖著頭,說道:“怪不得,這麼一個滔天大計,之前竟是一點訊息都沒有洩露,連錦衣衛和網都絲毫沒有察覺,因為這本就不是一個準備充分的計劃,而是一個臨時的即時性的計劃。”
“很可能所有參與其中的人,都不知道顛覆者的真實目的所在。”
程處立聽到李貞的話,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震動的神色,說道:
“只是一個臨時性的計劃,但每個環節卻也都絲絲入扣,這份本事,相當不弱!”
李貞點了點頭,他抿了抿嘴,思索了片刻,旋即又問道:
“那個掌櫃的不是聽到了顛覆者的聲音了?他能不能判斷出顛覆者的年齡來?”
程處立說道:“微臣也問過了,掌櫃的說顛覆者與他說話時故意用的沙啞聲音,讓人難以判斷出真實年齡,但.....這個掌櫃的識人無數,就是做情報生意的,對於辨別人聲的真假自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故此哪怕顛覆者隱瞞了真實的聲音,卻也還是被他知曉了真實的情況,而顛覆者的年齡,在掌櫃的判斷中。”
程處立看向李貞,說道:“絕對不超過三十歲,也就是二十多一些,格外的年輕!”“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
李貞聽到程處立的話,眉毛忽然一挑。
“這麼年輕?”他問道。
程處立說道:“這是那個掌櫃說的,那個掌櫃與那個被殺的夥計相依為命,情同父子,可那個夥計卻在他面前被顛覆者派人殘忍殺害,所以這個掌櫃應該不會說謊,他在說顛覆者年齡時,神色十分篤定。”
“以微臣這些年審判的經驗來看,他不像是在說謊,而且他也沒有必要說謊,他若是不想說,直接不說就行了,完全沒理由說了又撒謊。”
李貞微微點了點頭,他目光在輿圖上不斷巡視著。
眉頭微皺,腦海中不斷在思考著這個線索所能給自己提供的價值。
若是其他人聽到這個年齡,可能並不會太在意。
畢竟連人家長的什麼樣都不知道,只知道一個年齡,又有何用?
難不成還能將長安所有在二十到三十歲的年輕人都給抓起來?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所以程處立在得知這個線索後,也並沒有想的那麼深遠。
只是將其當成了線索之一,以後用來確定顛覆者身份的線索罷了。
但李貞.....他所擅長的,卻是抽絲剝繭。
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的地方,將其細節可能性放大,並且——分析。
所以,他就從這個年齡的線索上,發現了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關鍵之處!
那就是,這麼年輕的人,憑什麼讓那些退伍將士為他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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