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立想了想,然後說道:“將其押入錦衣衛衙門?”
李貞搖了搖頭,淡淡道:“哪裡需要那麼麻煩。”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趙勝,忽然說道:
“趙勝,我聽說你有一個外號,叫什麼冷血閻王,是嗎?”
趙勝冷笑道:“是有如何,都是那些刁民不服管教,胡說罷了!”
“看來你還挺得意啊!”
“那麼....”
李貞眯了眯眼睛,意味深長說道:
“你可曾想過,有朝一日,你也會與那些被你冷血對待的無辜人一樣的一天呢。”
“什麼?”
趙勝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忽然一變。變得有些蒼白。
而李貞,卻翹了翹嘴角,忽然拿起桌子上的一個木製的令牌。
他慢悠悠的晃著令牌,說道:“你可記得有一句老話,叫做人在做,天在看,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那麼,現在......”
李貞忽然將令牌扔到地上,淡淡道:“時候到了!”
他說道:“來呀,先打趙勝二十大板,來一個開胃菜!”
“什麼?”
趙勝聽到李貞的話,面色一驚,他連忙大吼道:
“你,你這是屈打成招,你這是動用私刑!”
“你不能,不能。”
“不能?”
李貞冷笑了一聲,說道:
“那麼你在大堂上對趙氏兄弟用刑時,怎麼就不可以了?”
“怎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哦,我也不是百姓,我是比你更大的官,所以....你有什麼不服的,你不服有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