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還能順杆上?
朝堂上有忍笑但是沒忍住的聲音。
秦封的反應,讓朝堂上原本驚恐於戰事的朝臣莫名有了點底氣。
跟著陛下走,怎麼會有錯。
霍北哲盯著秦封,“幾年不見,你變化不大。”
還是這麼不要臉。
他本想嘲諷秦封,接著看秦封點頭。
“你變化挺大的,不通敵叛國了,還懂把國土往家裡帶了,真客氣。”
霍北哲猛地被堵了一口氣,“秦封你!”
秦封笑著,“四弟下一步想去哪個國家當質子?我送你?”
洪疆沒忍住,呲出了自己的大牙。
陛下說話好賤我好愛。
周圍朝臣都挺直了腰桿,好整以暇的看著熱鬧。
霍北哲破口大罵,“你他媽......”
“王上!王上不罵人,”旁邊使者連忙攔住,這做客罵人說出去可不好聽,“咱們是素質人。”
霍北哲噤了聲,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使者轉頭嚴肅稟報,“東華新帝說話還請注意,西丹國土現在是我們王上的,與你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說這話就見外了,”秦封生怕氣不死他們,抬了下手,“四弟帶西丹使者來京,且得當自家人好好招待,就住在乾坤宮吧。”
“不必了,我來的時候,看見隔壁新修的晉王府空著,”霍北哲冷著臉,住在宮裡不由著秦封拿捏,“既然這麼當一家人,那我就去晉王府住吧。”
秦封思量片刻,語氣還有點寵溺,“那就由著四弟。”
霍北哲凝眉打斷他:“你別叫我四弟。”
秦封懶懶道,“知道了四弟。”
霍北哲:“......”
媽的,還是想罵人。
霍北哲傍晚出宮,坐著馬車往晉王府走,使者不甘心道,“東華新帝太狂妄了吧!敢誇口覬覦我們國土!這東華最後落在誰手裡還不一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