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封眉眼深不見底。
那天她一定很好看。
婚典當日,清早整個雲京就熱鬧起來,從宮門直到滿皇城,鋪出來的紅毯蔓延開,四周禁軍開路。
不止蘇府和南府,就連皇宮之中都一片大紅喜慶。
大家都沒多想,畢竟是冊封的外姓公主、天家女嫁人。
禁軍侍衛一早出來沿路給閉門商鋪發貼補,沿路鋪了糖、花生、乾果,四處張燈結綵。
整個雲京各門各戶的百姓聞訊都出來看這盛大的成婚禮。
蘇幼虞大早晨起,周圍下人忙裡忙外的給她梳妝。
整個蘇家熱鬧非凡,來往賓客慶賀聲此起彼伏,絲竹鼓樂盤旋在天空之下。
嫁衣提早規整好擺在屋子裡。
秋恬一邊幫蘇幼虞穿衣,一邊咋舌,“主母送來的衣飾也太貴氣了些。”
春畫更是小心又仔細,生怕一個不小心碰壞了。嫁衣上繡紋都是金線嵌珍珠寶石,曲線玲瓏有致,外衫大氣典雅,又有鏤空繡刻。
戴頭飾頭冠的時候,春畫戴著戴著,微微一愣,“這好像......鳳冠啊。”
“這儀制可以嗎?”
蘇幼虞回了句,“沒事。”
春畫聽蘇幼虞都這麼說了,也就沒有在意,闆闆正正的幫她戴好。
很快外面敲鑼打鼓的聲音響起,孫嬤嬤進門稟報,“姑娘準備出去吧,新郎官來接親了。”
蘇幼虞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旁邊秋恬和春畫幫她蓋上蓋頭,扶她起身出門。
南響一身紅衣,進門的時候,沒有堵門沒有刁難,萬分順利。
順利得不像是他結親。
蘇雲祁靠在旁邊,眉眼冰冷,作為小舅子別說壓門堵門,就連南響看一眼都懶得看的樣子。
蘇婼也沒什麼反應,一句話都沒說。
南響站在高堂前,遠遠看見蓋著紅蓋頭的人出來,心下激動萬分,接到她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虞兒,我們今日終於名正言順了。”
蓋頭下的人一愣,僵著手沒動。
南響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這雙手握著感覺不太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