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裡一陣一陣的血絲。
騙子!
後背上壓著的荊棘疼痛遠遠不及南響心口的疼痛,他心上彷彿在滴血。
什麼裝模作樣的答應他承辦成婚禮。
他為了討好蘇家,花費了那麼大的心血,給了那麼多聘禮,連自己從沒有動用過的籌碼都拿了出來!
他掏心掏肺,幾乎把所有的東西都擺在了蘇幼虞面前。
沒想到不僅是一場空,還被蘇家那一群假模假樣的人耍得團團轉!
這麼大一個局!
蘇幼虞!
她根本就是假裝的失憶!
她還記得自己是沈鶴宸!還記得所有的東西!
他被算計的這些東西,全部都是他曾經在北蚩毫無防備跟蘇幼虞透露出來的!
現在回了家就是聯合家人和秦封在自己面前演了一場大戲!
還有秦封裝什麼大度,還賜婚期!
都是假的!
都是騙子!
南響口腔之中血腥氣越來越重,“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四年前就被蘇幼虞單純無辜的樣子騙得家破人亡,現在又被她裝失憶騙得什麼籌碼都不剩!
壓垮了他所有翻身的可能,還做什麼中宮皇后?!
蘇幼虞順著飛起來的蓋頭,看到了那邊的南響,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輿論戰,她職業擅長,最清楚民眾不是傻子。
南響偏要把百姓當傻子利用,就別怪自己被反噬。
心機不是毫無下限的慾望深淵,真誠也是不可或缺的必殺技。
秦封的馬在南響面前停了下,他黑瞳危險的眯了眯,笑了,“南響,朕還是多謝你好好照顧了她兩年。”
“留你活到親眼見她成婚為後,算是朕給你的恩典。”
秦封催馬進宮。
後面曹瑾問著,“陛下,罪臣要不要打入天牢?”
“不必打入天牢,他不是祈求原諒嗎?朕一向順應民意,就讓他跪在宮門口,好好聽聽他一直以來想操控的民意如何處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