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晉王話落,曦榮就高高興興的起身,朝著秦封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這樣的出身,混到現在也不全然是運氣,他極其會洞察人心。
晉王笑著喝了一杯酒。
秦封和蘇幼虞這層窗戶紙不戳破,多半是秦封覺得自己不安穩,不想連累她。
晉王稍微有點自知之明。
秦封這樣的人主動投奔他,主動把皇位送到他面前,肯定是下策。
秦封一日不娶了蘇幼虞,他一日不能安心秦封是心甘情願臣服。
一旦這層窗戶紙捅破了,秦封不管做什麼都會顧忌蘇幼虞的名聲和未來。
晉王斟酌把玩著手裡的酒杯,看下去的時候,恰好和蘇幼虞的視線撞上。
蘇幼虞看了他一眼,手裡漫不經心的撥弄著面前的酒盞,表情並不怎麼開心。
晉王看她不開心倒是很開心。
笑得有點賤。
宴席上,韓靜徽和韓洺並肩入席,偏巧晉王把韓洺的席位安排在了蘇幼虞身邊。
韓靜徽看了一眼,便知晉王今晚的用意可不簡單。
韓洺整個人都有些不自在,跟蘇幼虞打了個招呼就愣是沒再敢跟她說話。
韓靜徽看在眼裡,輕扯了下唇角,“哥哥,咱倆換個位置唄。”
韓洺迎上她的視線。
“你太磨嘰了,”韓靜徽閒閒散散的解釋,“今晚妹妹我幫幫你。”
“沒成,這不是正合你意。”韓洺總也不抱什麼希望。
“我改主意了,”韓靜徽起身,走到韓洺身邊,“你要是娶個小媳婦回來給我玩玩也不錯。”
韓洺皺起眉,“這是王府,不是你的糙漢子軍營,說話注意點。”
韓靜徽端了端身份,糾正了下,“我是說,陪我玩玩。”
蘇幼虞彼時注意力全然不在身邊兄妹身上,只牢牢盯著對面秦封的席位。
看著曦榮大膽的湊了過去,略略羞澀的行禮,“秦大人,本宮前陣子一直病著,還未來得及感謝你圍獵上平匪患,也算是救了本宮一命。”
“公主言重,這是臣的分內事,談不上救你。”
曦榮直接坐在秦封身邊的席位上,“那秦大人定然是不介意本宮坐在這裡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