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當年看你姑母勳爵貴女嫁給他做了個平妻,我便知他是何用意,替她不值。”
“這宮裡的命數,都難的很。”
蘇幼虞聽著她的話,沉默了半晌,“娘娘,臣女想回家了。”
皇后頓了頓,“可現如今,陛下不准你出宮。”
“娘娘,過幾日就是臘日節了。臣女便是不回家,能不能陪著娘娘去朝拜,遠遠看一眼母親也好。”
皇后猶豫了下,聽上去倒是沒什麼問題,“這倒是無礙,本宮去回稟陛下。”
皇帝聽這個倒是也答應了。
皇帝想讓皇后看著蘇幼虞,臘日節她一出去一整天,倒不如把蘇幼虞帶在身邊好。
尤其是現在蘇家追得緊,總是問蘇幼虞下落,這回兒給他們看一眼再把人關起來,他們總能消停一陣。
總之是秦封不放,蘇幼虞也不能放。
皇帝那邊打著自己的算盤。
蘇幼虞這邊小算盤也噼裡啪啦的響。
臘日節當日,眾朝臣官眷進宮朝拜,皇帝最要臉面,又根本沒抓住她的過錯。
到時候她但凡出現在家人朝臣面前,裝病弱可憐多引導幾句,由不得皇帝不放她。
蘇幼虞起早梳洗整理,陪著皇后儀仗出門。
臘日節是皇帝患病之後,第一個親自主持的大祭祀朝拜,他撐出一副自己全然病癒的帝王威儀,挺直腰板站在前面。
蘇幼虞跟在皇后身後,等待著時機。
而此時清早祭祀禮鍾隆隆作響,請朝臣進宮。
大開宮門之時,沒有人進來。
眾朝臣只圍聚在外面,一陣驚恐喧囂的看著正前方。
只見宮門外最近處站著一個渾身素色不戴任何髮飾的婦人,手中高舉著什麼。
皇帝皺眉,偏頭問了句,“宮門口什麼人?”
李公公也沒看清,叫人讓外面的婦人上前。
婦人高舉著東西走進宮門,外面的朝臣才踟躕著上前。
蘇幼虞秀眉一下子蹙緊,牢牢的盯著從門口進來的陳氏,心下大驚!
她一身清肅,脫簪而立,她手上舉著的是她的一品誥命服!








